海鳥

全球海洋遷徙飛路之識別與保護:遠洋海鳥的跨國遷徙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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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鳥是目前最受威脅的鳥類群體,超過 30% 面臨滅絕風險。由 BirdLife International 領導的研究團隊利用追蹤數據識別出六條全球海洋遷徙飛路(Marine Flyways),這些廊道跨越了 56 個國家的領海。聯合國遷徙物種公約(CMS)已於 2026 年 3 月正式承認此概念,旨在將陸地上的飛路保育模式延伸至海洋,透過協調各國政府與保育組織,緩解長線漁業兼捕、入侵物種及氣候變遷等威脅。目前已成功利用此數據在北大西洋建立 NACES 海洋保護區。

全球海洋遷徙飛路之識別與保護:遠洋海鳥的跨國遷徙廊道

事件背景 海鳥被認為是目前全球最受威脅的鳥類群體,其中超過 30% 的物種面臨滅絕風險。對於遠洋遷徙海鳥而言,其生命週期跨越了多個國家的領海以及公海(High Seas),這使得單一國家的保育措施難以產生全面效果。長期以來,科學界已對陸地候鳥的「遷徙飛路」(Flyways)有深入研究並將其作為政策工具,但海洋環境的複雜性使得海鳥的遷徙路徑長期處於未知狀態。

原始來源主張 根據非營利組織 BirdLife International 領導的研究團隊及其發表於《全球生態與生物地理學》(Global Ecology and Biogeography)等期刊的數據,研究人員主張透過識別「海洋遷徙飛路」(Marine Flyways),可以將陸地上的國際保育合作模式引入海洋。其核心目標是利用追蹤數據精確定位關鍵棲息地與停歇點,從而協調多國政府採取同步的緩解措施,以降低海鳥在整個遷徙週期中所面臨的風險。

時間、地點、人物與組織 關鍵組織: * BirdLife International:主導研究的非營利組織。 * 聯合國遷徙物種公約(CMS):於 2026 年 3 月正式採納海洋飛路決議。 * OSPAR 公約:管理北大西洋環境的歐洲協定,負責 NACES 保護區。 * Adrift Lab:研究合作組織,關注塑料污染與氣候變遷。 關鍵人物: * Aline Küehl-Stenzel:BirdLife International 高級海洋政策經理。 * Joanne Morten:2025 年研究之領銜作者,BirdLife International 海洋科學官。 * Ewan Wakefield:原格拉斯哥大學博士後研究員,現就職於英國南極調查局(BAS)。 * Lily Bentley:昆士蘭大學博士後研究員。 * Jennifer Lavers:Adrift Lab 研究員。 地理範圍: 涵蓋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及南冰洋,涉及 56 個國家的領海。

目前可確認的資訊

遷徙飛路的定義與識別 研究人員定義「飛路」為鳥類在繁殖地與非繁殖地之間可預測的遷徙路徑。透過 BirdLife International 自 2004 年建立的「海鳥追蹤資料庫」(Seabird Tracking Database),目前已記錄至少 169 種海鳥。

2025 年的一項研究分析了 48 種遠洋海鳥(包括信天翁、剪水鵜、燕鷗及暴風寵鳥),識別出 六條主要海洋遷徙飛路。這些路徑通常遵循盛行風、洋流,或連接高生產力的上升流區域及遙遠的繁殖島嶼。2026 年 3 月的更新分析顯示,至少有 151 種海鳥使用這些飛路,其中近 42% 為受威脅物種。

極端遷徙案例 北極燕鷗(Sterna paradisaea):擁有地球上最長的遷徙距離,每年往返於南冰洋與北極繁殖地,里程可超過 80,000 公里。 南極擬 skú鵜(Stercorarius maccormicki):在大西洋採取類似「8 字型」的路徑,往返於南極島嶼與北極。 灰頭信天翁(Thalassarche chrysostoma):在南喬治亞島繁殖,其餘時間環繞南極洲飛行,約 46 天內可覆蓋 22,000 公里。

全球海洋遷徙飛路之識別與保護:遠洋海鳥的跨國遷徙廊道

來源說法與二手轉述

NACES 海洋保護區的建立 2017 年,Ewan Wakefield 等研究人員搭乘 RRS Discovery 號前往北大西洋的一個斷裂帶(Fracture Zone)進行實地考察。該區域由於海底構造導致冷暖流交匯,形成生物多樣性熱點。

實地觀測記錄到約 7,500 隻海鳥(共 18 種),與追蹤數據高度一致。隨後,BirdLife International 的研究指出該區域有 21 種海鳥聚集,數量在不同季節約為 290 萬至 500 萬隻,來源於 16 個國家的 56 個繁殖群落。基於此證據,2021 年該地被指定為 北大西洋電流與 Evlanov 海盆(NACES)海洋保護區,面積約 59.5 萬平方公里,是南極以外最大的海洋保護區,且為首個利用海鳥追蹤數據繪製的高海保護區。

威脅分析與緩解措施 來源指出海鳥面臨的三大主要威脅: 長線漁業兼捕:海鳥常被誘餌鉤捕捉。研究建議採取三項低成本措施:夜間捕魚、使用加重魚鉤、安裝彩色流線(tory lines)。據稱採取其中兩項可降低 90% 以上的兼捕率。 入侵物種:島嶼繁殖地上的老鼠與貓會捕食雛鳥與卵。 環境因素: * 塑料污染:因其跨國界特性,單一保護區難以解決。 * 氣候變遷:海洋熱浪導致大量死亡。Jennifer Lavers 的研究指出,2023-2024 年澳洲海洋熱浪導致約 62.9 萬隻海鳥死亡。 * 野火:研究發現島嶼繁殖地亦面臨野火威脅,打破了「島嶼是避風港」的傳統認知。

可驗證的證據 學術文獻:提及多篇發表於 $\textit$、$\textit$、$\textit$ 及 $\textit$ 的研究。 政策文件:聯合國遷徙物種公約(CMS)的決議以及 OSPAR 公約下的 NACES MPA 認定。 技術手段:利用衛星 GPS 標記(輕量化、太陽能供電)與生物記錄儀(Biologgers)獲取位置與環境數據。

爭議點與資訊缺口 目前資料中未提及如何具體強制執行跨國領海的保育措施,尤其是在公海區域(High Seas)的管轄權執行問題。雖然《高海條約》(High Seas Treaty)已生效,但將追蹤數據轉化為法律約束力的具體路徑尚待詳細說明。

可能的替代解釋 雖然研究將海鳥聚集歸因於洋流與上升流,但海洋生物的分佈具有高度動態性。某些聚集現象可能是短期氣候異常導致的暫時性現象,而非長期穩定的「飛路」特徵,這要求追蹤數據必須具有長期的時間跨度才能驗證。

Donma Lab 的保守分析 本事件的核心在於將「空間數據」轉化為「政策工具」。從陸地飛路(如東亞-澳大利亞飛路夥伴關係)的成功經驗來看,建立跨國框架是保護遷徙物種的唯一有效途徑。

目前,海鳥追蹤技術的進步(從需要回收的存檔標記轉向實時衛星傳輸)極大提升了數據的準確度。然而,保育的挑戰已從「不知道牠們在哪裡」轉向「知道在哪裡但無法有效管理」。特別是塑料污染與海洋熱浪等全球性問題,即使建立了海洋保護區(MPA),若無全球性的減排與減塑行動,單純的空間保護將僅能緩解局部威脅(如兼捕),而無法解決系統性滅絕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