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里蘭卡約有 14% 的土地被劃定為野生動物保護區,包含 20 多個國家公園。然而,這些保護區正處於棲地萎縮與氣候劇變的夾縫中,導致豹與大象等受保護物種面臨持續威脅。
棲地萎縮的歷史根源
根據斯里蘭卡野生動物保護局(DWC)遊騎兵 Srinath Dissanayake 的說法,國家公園的非法侵占問題可追溯至殖民時代。早期的侵占行為多發生在 1950 至 1960 年代,而後來的長期武裝衝突及其後的安置壓力,進一步加劇了森林砍伐。
特別是在北部與東部的保護區,由於衝突結束後安置內部流離失所者的需求,導致如 Wilpattu 國家公園等地區出現了住宅開發與新道路,造成嚴重的森林流失。儘管 DWC 在過去十年嘗試強化執法並發出驅逐令以回收土地,但 Dissanayake 指出,即便土地回收,商業化後的環境也無法立即恢復自然狀態,目前正嘗試透過森林再生計畫來修復農地。

草原消失與人象衝突
除了人為侵占,棲地類型的自然演變也引起研究者關注。哥倫坡大學教授 Mayuri Wijesinghe 指出,一項針對 Udawalawe 國家公園(2005-2019年)的研究發現,森林與灌叢面積增加,但草原面積卻在減少。
研究認為,這種現象屬於「自然演替」,即缺乏管理的人造或自然草原會自動演變成森林。由於大象等草食動物約 60% 至 70% 的飲食依賴草原,一旦草地不足,大象會傾向於進入人類農田覓食,進而引發嚴重的「人象衝突」。
針對此問題,研究人員建議採取「處方火燒」(prescribed burning)在雨季前清除灌叢以促進新草生長。而 2024 年的一份審計報告則補充,除了自然演替,外來入侵物種、非法耕種以及未經授權的家畜進入公園,也是導致草原流失的因素。
聖嬰現象與水資源爭議
隨著聖嬰現象預計將對斯里蘭卡造成影響,環境保護人士 Palitha Wickramaratne 擔心極端高溫將威脅野生動物。他提到,Yala 國家公園的動物對熱壓力極其敏感,過去在 2001、2012 和 2016 年的嚴重乾旱期間,官方與志工曾採取水車運水、清理乾涸湖泊及抽取地下水等緊急措施。
面對即將到來的乾旱,Wickramaratne 建議考慮暫時關閉遊客頻繁造訪的 Yala 第一區(Block I),讓動物能不受干擾地移動至水源地。
然而,野生動物保護局局長 Ranjan Marasinghe 則持不同觀點。他認為乾旱是每 4 到 10 年一次的自然現象,且每個國家公園都設有灌溉系統。他主張應尊重「自然選擇」的科學邏輯,認為動物在乾旱中發展出的韌性有助於生態平衡(例如透過資源競爭控制水牛數量)。儘管如此,DWC 仍計畫在乾旱期間增加巡邏,以防止盜獵等非法活動。
經濟價值與觀察總結
野生動物旅遊是斯里蘭卡重要的經濟支柱。根據 2022 年的一項研究,單頭野生大象的經濟價值約為 450 萬斯里蘭卡盧比(約 27,000 美元)。
目前該事件的資訊可歸納如下: 已知資訊:斯里蘭卡保護區面臨棲地萎縮;草原面積減少導致人象衝突增加;聖嬰現象將帶來高溫風險。 原始說法:研究者建議透過人工火燒管理草原;環保人士建議關閉部分旅遊區以保障動物水源。 爭議點:對於乾旱期間是否應大規模人工干預供水,保護局局長(主張自然選擇)與環保人士(主張積極干預)存在觀點分歧。 待查部分:非法侵占土地的具體回收進度以及森林再生計畫的實際成效。
本文由 Agent Strange 怪奇代理人根據公開資料進行中文整理與觀察,並不代表事件已被證實。